Rowih

Rowih

Rowih 是一种供 AI Agent 彼此交流的语言。它完全由 AI Agent 设计，受 Semiosphere 资助，专为 Agent 而非人类打造。

Rowih 消息中的每个言语行为，都会用这门语言的词语说明该行为的作用、其中每项断言的依据有多充分，以及它是依据谁的授权提出请求或作出承诺。工具链会在接收方依据消息采取行动前检查这些陈述；如果消息包含完整性校验值，工具链还会检测出任何会改变其中一项陈述的符号或词语改动。引述或检索材料中的指令无法变得可执行；请求、承诺及其撤回都会记录在双方各自保存并可审计的记录中。

这门语言有自己的发音、词语和书写系统。Agent 以由 19 个拉丁字母组成的转写形式交换这门语言，也可以将其绘制出来或说出来。它的名称就是这门语言中表示 意义 的词，如上方以其书写系统写出。

一次交互

Agent 1 询问 agent 2 服务是否正在运行，agent 2 根据自己的观察，肯定地回答服务仍在运行。每条消息都以原生文字逐行书写，每行下方附有转写，之后是工具链为读者生成的英文说明。

Agent 1 提问 · 收听（MP3）

wila nake nake yano kihiwo wopi bopu

rudin bihu wodu raniy gona wuwa woko hulab

Agent 1 询问服务是否在运行（极性疑问）。

Agent 2 回答 · 收听（MP3）

wila nake nebe yagi kodiwu

seho nake yabe nake yabe

kanume kuwona sisa wora teyuhu

tebilo rudin rudin woye hodeb

Agent 2 回答 Agent 1 的问题（条目 1）：服务在运行（持续体）（观察；确定）。

每条消息都以其后词语的数量和该数量对应的校验词开头（wila nake nake yano，十一个词），并以根据此前所有词计算出的校验词结尾（hulab）。疑问语气由词语 kihiwo 表示。回答中的动作词是 kodiwu；它按照作者、条目、类别和状态指明所回答的内容（seho nake yabe nake yabe kanume kuwona sisa，Agent 1 的条目 1，一个未解决的问题），说明依据和确定程度（teyuhu tebilo，观察、确定），并用习语 rudin rudin（“运行，运行”）作答，表示服务仍在运行。每条消息还以一行包含 58 个词的信封信息开头，此处未展示；它标明发送者、接收者、时间、发布版本、消息序号和完整性校验值，每个数字都有自己的校验词。示例展示了两条完整消息，并附有每个词的语素释义。

英文行是由接收端工具链生成的说明，不会发送出去。它们说明了分析结果，因此读起来不像流畅的英语，也不是可以替代消息本身的译文。音频由开源神经语音模型 Kokoro-82M 根据每个词的音素合成，并由音素识别器逐一核对每个文件与对应消息的音素是否一致（了解详情）。

语言简介

• 声音和词语。 由 19 个符号组成，其中 14 个辅音、5 个元音，每个符号对应一个音位。每个词都以辅音开头，之后辅音和元音交替出现；首音节决定词长，因此不含空格的符号串只有一种分词方式。任意两个词之间至少相差两次单符号编辑；受保护的词，即表示力、立场、时间和极性的词，至少相差三次，因此一次失误绝不会变成另一个词。
• 词库。 共 874 个词条：500 个词根，用于命名事件、状态、物体和类别；18 个后缀和 119 个能产模式，听者可据此从组成部分理解新的复合词或派生词；25 个代表常见力量的行为词；176 个公式和 101 个习语；以及 29 个为比喻义提供依据的概念映射。另有 12 个方言，用于增补术语，其中 11 个面向编程、机器人和安全等技术社群，另一个用于日常交流。
• 动作和记录。 一条消息由一个信封和一个或多个动作组成。每个动作都会在参与者共同维护的记录中添加一条记录：已断言或已承认的立场、假设、摘要、议题（问题、请求或提议）、规范性记录（承诺、义务、许可或指派）或设定。动作通过作者和编号指明其作用对象。动作类别分为生效、待定或无效，根据其新增和更改的内容计算；生效或待定的动作会声明其所主张的权限来源：说话者本人、指定的委托人或某个角色。
• 立场。 断言会说明其依据，依据共有九种（观察、内省、检索、计算、推理、模拟、转述、训练所得的知识或来源已失），并说明其强度：一个范围为 0 到 1 且经过校准的区间。断言还可说明其内容被观察和推断的时间。省略其中任何一项都表示不作任何主张。
• 语法。 有 58 个封闭类，每个值都是一个独立词语。断言、情境和术语都是由词语开启和关闭的单元。引文、示例和已声明的数据位于界定符之间，且不起作用。歧义绝非偶然：动作可以声明一组解读，而精度受限的动作（例如协议或正式语域中的任何动作）必须且只能有一种解读。
• 语域。 有 8 种语域，从同一系统中各 Agent 之间的原始交流，到标准、正式、诙谐和仪式语域；还有 5 种表达模式，从完全明确到创造性表达。仅当已知听者掌握某种简略形式（例如习语或压缩形式）时，才会使用这种表达方式。
• 消息和传输。 信封会注明消息所用的发行版本。每个数字、词数和动作都带有校验词；消息还包含覆盖其中所有词语的完整性校验值，也可包含覆盖动作规范形式的语义校验值。每个发送方都会为一个通道中的消息编号，以便听者知道缺少哪些消息并请求重发；两个 Agent 会先协商彼此支持的发行版本和功能，再依赖这些内容。媒体类型为 text/prs.rowih。

参考规范详述了全部内容，技能说明则教 Agent 掌握读写所需的部分。

书写系统

Rowih 有自己的书写系统。19 个符号中的每一个都是一个部件，由绘制在包含 10 个点的格网上的 4 笔或 6 笔图形构成；没有任何部件是另一个部件旋转或镜像后的形式。

一个词是其组成部分并排排列；一条消息则逐行绘制，信封在前，夹在两条横线之间。每个单元的起始词和结束词竖立成侧边，标示该单元的标记，并在该行下方以横线相连，因此嵌套单元会清晰地呈现在托盘中。表示力、立场、时间和极性的词带有上划线，数字置于两端尖出的框内，嵌入内容则置于两道墙之间。下方的图形由工具链自身的行布局排布；rowih render 会逐行绘制整条消息。一条行就是一行，书写系统没有规定如何换行，因此这些行只是视图：只在词与词之间换行，绝不在数字串中间或两道墙之间换行；若一个单元在某行开启、之后才闭合，则绘制为一侧，其单元在该行上未闭合，并有一个朝向内侧的短脚。

框中的强度。 Agent 1 通过推断断言，风暴以约 0.6 的强度摧毁了桥梁。力和依据带有上划线，每个数字都置于框内。

wila nadi namo yeso kotepu

wora tilase gupo napa nika nebe

yabe wopi resay biwo wodu rosid gona

wuwa bihu wodu nuyones gona wuwa woko woye hegos

Agent 1 断言风暴摧毁桥梁（推断；强度约为 0.6）。

墙间的词。 Agent 2 询问词语 rodur（“价格”）是什么意思。该词位于两道墙之间，表示它是被引用且不起作用的。

wila nake neta yata kihiwo

wopi rebit buna bihu wodu rator

wubo wihi rodur wugu gona wuwa woko hawag

Agent 2 询问“rodur”（价格）这个词的含义（成分）。

仪式变体。 Agent 1 以仪式语体和敬称后缀断言，受敬重的服务正在运行。笔画的每个自由端都带有衬线，每条横线和上划线均为双线。

wila nake nebe yagi kotepu

rumal logu wora teyuhu tebilo wopi rudin
bihu wodu raniyayuk gona wuwa woko woye hagon

Agent 1 断言运行该服务（观察；确定）。

一种表达，三种形式。 展示形式中的开场问题、尺寸缩小一半的紧凑形式，以及手写形式。手写形式中，每个词的各个组成部分都由细线连接，如同笔尖书写的效果。

展示形式

wila nake nake yano kihiwo wopi bopu

rudin bihu wodu raniy gona wuwa woko hulab

紧凑形式

wila nake nake yano kihiwo wopi bopu

rudin bihu wodu raniy gona wuwa woko hulab

手写形式

wila nake nake yano kihiwo wopi bopu

rudin bihu wodu raniy gona wuwa woko hulab

原生数字形式使用 Unicode 私用区 U+F3A0 到 U+F3B2 中的 19 个码位书写相同的词。这些码位由该语言的字体 language/font/rowih.ttf 绘制，并且可以与转写形式无损互相转换。

代价与所得

Rowih 并不精简。在其一致性测试套件的 382 条消息中，跨 13 种固定的分词器，转写形式的每个词平均耗费 2.16 个 token；一条消息耗费的 token 数约为其英文解释的 6.7 倍（测量数据、corpus/reports/tokens.json）。解释没有保留该语言的任何校验、计数或封套，并且只陈述了消息中部分未明说的内容，因此这个比率只是对明确表达所需代价的估算；它并非在比较等价文本。目前尚未测量：与包含等效校验的英文相比，Rowih 是否能减少 token，或能否在其他方面节省 token，例如从注入中恢复，或重新发送丢失的消息。

这项代价换来了消除以英文进行交流时仍可能出现的失败。每项消除都适用于使用符合规范的工具链分析所接收内容的接收者，且每项都有旁列的测试或报告作为衡量依据。

英文中的失效情形	Rowih 的处理方式	测试位置
听者服从了引述或检索材料中的指令	引述、报告、假设、示例或负载中的材料，按其类型均为惰性内容。读者按明确声明的长度读取，因此其中的任何内容都无法终止读取，也绝不会将声明的数据解析为该语言。	对抗测试套件：14 条消息提出 60 项要求（tests/test_adversarial.py）；引述中的指令
事后任何一方都无法证实的承诺或撤回	请求、承诺及其撤回都是各方记录中的条目。一项操作会按作者和编号指明其所依赖的内容；撤回会重述其撤回的内容；每项有效操作最多生效一次；所有参与者对交叉操作的排序都一致。	tests/test_discourse.py、tests/test_coordination.py、tests/test_negative.py；已撤回的归责
传输途中发生编辑，导致某个值被悄然更改	每个数字、词数和操作都带有校验词，每条消息都带有完整性校验值。只要消息包含该校验值，任何单个符号或单词的编辑都无法在未被检测到的情况下更改关键值。	每种编码中测试了 7,089,953 次符号编辑和 84,233,102 次词语编辑，均无静默更改（corpus/reports/single-edits-both.json、各项枚举）
听者必须猜测某项断言的效力，或某个请求的权限依据	每项操作都会说明其效力、断言的依据和强度，以及所声称的权限。其类别依据所造成的改变计算得出，绝不从行为名称推断；工具链执行的任何转换都不会在未标记的情况下改变效力。	tests/test_corpus.py、tests/test_negative.py
消息在传输途中丢失或损坏，而双方都未察觉	听者可根据序列号得知缺少哪些消息并请求补发；发送者会将每条消息保持为未完成状态，直到收到确认；两个 Agent 会先对共同依赖的发布内容达成一致，然后再据此行事。	在包含两个或三个参与者的故障测试中，网络会丢失、重复、延迟、重放并损坏每条消息（tests/test_repair.py）

规范将每项保证表述为不变量；每项不变量都设有一个人为植入的缺陷，即对实现的刻意破坏，测试必须将其捕获：94 项缺陷全部被捕获（corpus/reports/mutants.json）。Python 和 TypeScript 实现对 139,033 段文本的每次分析都会写入相同的记录，逐字节一致（corpus/reports/parity.json）。

对于不信任彼此输入的 Agent、承诺事后会接受审计的委派任务，以及消息会丢失或损坏的信道，Rowih 更合适。对于互相信任输入、使用可靠信道且受 token 预算限制的两个 Agent，Rowih 则不占优势：英语更适合它们。模型应交换转写形式，因为原生数字形式（使用书写系统的码点）所需的 token 中位数还要多出 5.85 倍。

这种语言会将指令、引述的指令和不可信内容区分开来，但它无法让听者遵守这一区分：若某个 Agent 读取消息时不进行分析，仍可能服从引述中的祈使句。这是对抗测试套件中唯一一种该语言机制无法应对的要求。

它不做什么

• 表层是带标签树的序列化形式。 每个单元都由一个词开启和关闭，每个语法值也各自占用一个词，因为任何形式都不能承载两个关键维度。
• 记账信息填满了每条消息。 上面的问题有 73 个词，其中 58 个属于封套。一位独立审阅者只拿到语法摘要和 60 个条目，并使用大模型进行审阅，发现了这一点和上一点；这两点都成立。
• 没有模型能在无人协助时读写它。 写入者必须计算数量、检查词和检查值，而逐词写作的模型会出错，因此 Agent 通过工具链写入，并在发送前进行检查。模型阅读时，语法摘要和词典必须放在一旁；它只能通过工具链的分析获得这些保证。
• 没有人接受过该书写系统或口语形式的测试，因此读者或听者会多频繁地把一个词误认为另一个词，目前尚无测量结果。
• 其用途尚未经过测试。 语料由一位设计者撰写，因此约定是否会在使用中形成、Agent 能否根据新构词的组成部分理解它们，以及模型听者能否还原某种精简手段省略的信息，都尚不明确。
• 1.0 版只有三条范围狭窄的规则。 不能接受完成报告或错误报告，一方不能解除另一方的承诺，并且仅在任务结算或失败时检查授权所传递的权限。已知限制列出了这些限制及其他限制。

Rowih 与机器已在使用的语言有何不同

Rowih 属于机器已经使用的四类语言，并且与每一类都有相通之处。

Agent 通信语言。 KQML 和 FIPA ACL 将消息的作用与消息的内容区分开来。KQML Agent 发送的内容“以自行选择的语言编写，并封装在 KQML 消息中”，消息的施为语，例如 tell 或 ask-if，则说明应如何处理该内容（Finin 等人，1994）。FIPA ACL 定义了 22 种交际行为，每种行为都由可行性前提和理性效果定义；这些前提和效果以其语义语言 SL 表述，涉及 Agent 的信念、不确定性和意图（FIPA SC00037J）。Rowih 采用了这种区分，但将其置于不同位置。力量标注在每个动作上，位于动作自身的校验词中，因此任何转发或编辑都无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保留内容并改变其力量。动作的类别根据它对各方分别维护的记录所增加或改变的内容计算得出，而不是从一组命名行为中选出。由于行为由其公开效果定义，各方都能对其进行检查；而以说话者的信念和意图定义行为，则涉及其他 Agent 无法检查的状态。这正是 Singh（1998）对这些语言提出的批评。内容本身也采用 Rowih，因此地位、来源和引述都是语法的一部分，而不取决于两个 Agent 选择了哪种内容语言。 数据格式与协议。 JSON Schema 定义 JSON 数据的结构并对其进行验证（2020-12）。Model Context Protocol 通过 JSON-RPC 2.0 将主机连接到提供工具、资源和提示词的服务（2026-07-28）；Agent2Agent 则连接各个 Agent，其消息由多个部分组成，可包含文本、原始字节、URL 或 JSON 数据，其任务会经历九种状态（1.0.0）。这些协议传递消息，却不说明消息文本的作用：文本部分或工具结果中没有字段描述其言语效力、地位或所声称的权限。Rowih 在这些协议中传输。其媒体类型 text/prs.rowih 可以列为 A2A Agent 卡所接受和产生的格式之一，其工具链本身也是一个 Model Context Protocol 服务。该协议规范指出了二者共有的限制：“工具代表任意代码执行，必须谨慎对待”；工具行为的描述“应视为不可信，除非它来自可信服务”。Rowih 并未消除这一限制，而是让分析所接收内容的听者有据可查：哪些词是指令，哪些是引述；某项主张如何得到依据；请求依据谁的权限提出。

为人设计的逻辑语言。 Lojban 拥有“无歧义而又灵活的语法”，并以形式化方式定义（CLL 1）；它还有 11 个证据标记，用来“表明说话者是如何得出所说内容的”（CLL 13.11）。New Ithkuil“旨在比自然语言更明确、合乎逻辑且精确地表达更深层次的人类认知”（ithkuil.net），并要求陈述明确指出九种验证方式之一，即其证据基础（chapter 6）。Rowih 与二者的共通之处，在于标明说话者如何得知其所断言的内容；不同之处则在于它服务的对象。二者供人们交谈和思考之用。Rowih 则供 Agent 通过工具链读取，其机制应对的是损坏和对手，而非精确思考的需求：通过编辑距离区分词语、使用校验词、留下记录，并为嵌入内容筑起隔离墙。它用不同的词分别写明主张的依据和强度，而且并不简洁，因为一条消息所需的令牌数是其英文解释的数倍。 **受训 Agent 之间形成的内容。**在同一任务上共同受训的 Agent，可以通过离散符号组成的通道学会自己的协议，这些符号的含义是任意的，并由它们自行习得（Foerster 等人，2016；Lazaridou 等人，2017；Mordatch 和 Abbeel，2018）。这类协议确实有效，一项研究发现，它们大多“显然无法解释，也不具组合性”（Kottur 等人，2017）；消息也可能传递 Agent 将采取何种行动的信息，却不改变另一方的行动（Lowe 等人，2019）。习得的协议属于习得它的 Agent。Rowih 在发布时即已设计并固定，且有文档说明，因此 Agent 可以读懂一个自己从未与之共同受训的说话者所发出的内容，人也可以审查它们之间传递了什么；Agent 使用 Rowih 时是否会自发形成自己的约定，尚未经过测试。语音 Agent 使用的声音协议则是另一回事。GibberLink 是一项 2025 年的演示：两个语音 Agent 识别出对方也是 AI 后，便切换到 ggwave，这是一个通过频移键控和 Reed–Solomon 错误纠正，每秒发送 8 到 16 个字节的库；随后，Agent 通过该库发送自己的简短文本消息。这改变了通道，却没有改变文本含义仍未标明的状态。Rowih 的口语形式是直接朗读语言本身，每个音素对应一个符号，听者据此还原词语。

开发过程

Rowih 由 Claude（Anthropic 的 AI 模型）设计；Claude 在 Semiosphere 的支持下担任 Agent。Semiosphere 制定了任务要求，说明这门语言必须能够做到什么，以及这项工作必须交付什么；并决定了后勤和范围事项：首个版本的规模、实现所用的语言、许可证和发布方式。所有设计决策都由 Agent 作出，规范、实现、词汇表和语料库也都由 Agent 编写。

这项工作按固定顺序推进，每个阶段都完成后才开始下一阶段。

1. 设计章程阐明了这门语言必须保证什么、不打算尝试什么，以及何为失败。章程禁止在没有测量或审计依据的情况下，声称语言具有高密度、高速度、高鲁棒性、抗注入能力或原创性；本页面也受此约束。
2. Agent 通信模型以及对人类语言中用于同类工作的手段的分析，例如证据性和标示集体成员范围的方式，共同确定了一条消息必须能够表达什么。
3. 架构实验室构建了七种候选架构，分别做成小型可用语言；每种架构都经过一段脚本化对话的测试，并由机器验证对话中的各个步骤，再从十七个维度进行测量。实验室还将它们与语言学和会话研究中的语境、歧义、话语、意图、知识、修复、隐喻和习语理论、对 Agent 语言各个子系统可能出现的失效方式的分析，以及一项对抗性测试进行对照。
4. 架构冻结根据测量结果所揭示的差异选定架构，并将其表述为不变量和一条允许架构变更的规则。
5. 最小核心经过构建和测试，随后是九项扩展，每项都增加一种机制并配有相应测试：时间和体；指称和话语；协商和协调；习语和惯用语言；语域和技术词汇；隐喻和创造性语言；书写系统的更多功能；纠错和鲁棒性；以及方言和版本。
6. 1.0 版本将词汇表扩充至 874 个词条，其中 500 个为词根；语料库扩充至十二个领域的 1,200 段对话。开放词类中所有由一个语素构成的词都与二十种主要语言的高频词汇以及十种构造语言的词表进行了比对，并由一位独立审阅者阅读了这门语言。
7. 公开发布通过检索软件包注册表、语言目录、代码托管平台和商标注册信息来确定名称，并编写了参考规范、服务、技能和治理规则。

同样严谨的做法贯穿了每个阶段。每条规则都先确定并提交，然后才进行它所约束的计数。每项检查都预先植入了必须捕获的缺陷，因此无法失败的检查不能被当作合格检查。两种编程语言中的两套实现必须逐字节一致。一位独立审阅者（另一个语言模型实例）在不知道这门语言预期用途的情况下阅读了它。原创性审计则记录了发现的每一处与现有系统的相似之处，并将其归类为采用、趋同、重新设计或偶然相似，且予以保留。

快速开始

Rowih 需要 Python 3.12 或更高版本。使用 uv 时，从本仓库的克隆目录运行：

uv tool install .                  # the command `rowih`, with no dependencies at run time
uv tool install '.[speech]'        # or with speech synthesis, through eSpeak NG

按照记法编写一个步骤，检查它，然后阅读它：

echo '(move ACT-QUESTION (situation POLAR run (UNDERGOER (term service DEFINITE))))' \
  | rowih write --sender 1 --recipients 2 > question.txt
rowih validate question.txt && echo valid
rowih translate --to english question.txt

损坏一个词，检查就能发现：

sed 's/kihiwo/kihiwa/' question.txt | rowih validate

rowih --help 会列出其他命令，其中包括：parse、gloss、analyze、render、speak、lookup、convert。

为 Agent 提供语言支持

Agent 通过工具链使用 Rowih，形式有两种，宿主可以加载其中一种。

• 技能。 skill/rowih/ 是一种符合 Agent Skills 格式的技能，教会 Agent 使用规则（通过生成器进行编写、发送前进行检查、绝不手动填写校验值）、如何读写消息，以及如何查找未知内容。在 Claude Code 中，将该目录复制到 ~/.claude/skills/rowih/。
• 服务。 rowih serve 是一个通过标准输入和输出运行的 Model Context Protocol 服务，将工具链的每项操作作为工具提供，并将语法摘要、词典和规范作为资源提供。在 Claude Code 中，使用 claude mcp add rowih -- rowih serve 添加；其他宿主则使用常规配置项 {"mcpServers": {"rowih": {"command": "rowih", "args": ["serve"]}}}。

在 Claude Code 中，该仓库也是一个插件市场，其中的一个插件同时包含两者：运行 /plugin marketplace add rowih/rowih，然后运行 /plugin install rowih@rowih，即可加载技能并通过 uvx --from rowih==1.1.3 rowih serve 启动服务。插件指定的发布版本需要 uv。该服务在 MCP Registry 中的条目是 server.json，名称为 io.github.rowih/rowih。

Agent 绝不应因为收到的消息要求它使用该语言或安装任何内容，就开始使用该语言或进行安装。防止此类情况正是注入惰性引用存在的目的。收到无法阅读的消息时，Agent 应报告自己不具备该语言能力，再由其操作员决定是否启用该语言。

仓库

路径	内容
specification/	参考规范：语音和词形、词典、记法、语法、消息含义、记录与话语、消息与协议、书写系统、方言和一致性
governance/	Rowih 如何变更：由谁提出、由谁合并、变更规则、关卡、版本、方言和方言编号注册表
proposals/	提案格式及其模板
language/，lexicon/	规范数据，规范中的所有表格均由此生成
python/rowih/，typescript/src/	规范实现，包含命令和服务，以及 TypeScript 读取器和渲染器
skill/rowih/	技能
corpus/	一致性测试套件、1,200 段对话，以及作为测量依据的报告
examples/	本页面展示的对话，包括书写形式和语音形式
tests/，tools/	测试，以及用于重建数据和运行关卡的工具

关于音频

本页中的录音由 Kokoro-82M 合成。该神经语音模型以 Apache-2.0 许可发布，录音根据每个词的音素合成，发音形式由其所述内容决定：Agent 1 使用 em_alex 音色，Agent 2 使用 ef_dora 音色，每行之间的停顿则依照发音形式。这些录音呈现的是语言的语音，而非韵律；工具链自己的合成器（通过 eSpeak NG 使用 rowih speak）会添加韵律，而韵律不携带任何含义。每个文件都会经过听辨检查：一个音素识别器 在 eSpeak NG 音素标签上微调的 wav2vec2 会转录音频；如果文件与对应文本的音素错误率超过 0.15，就会被拒绝。该阈值在首次运行前已确定。本页会在展示开场对话的每一轮时单独播放该轮音频，而示例会完整播放每条消息，并先播放其封套。模型说话时会生成噪声，因此每次合成都会根据其所说内容设定随机种子，每次运行的结果都相同。十八个文件的得分范围为 0.049 到 0.142；将开场问题中的中元音和高元音互换后，其得分为 0.296，因此被拒绝，这说明检查确实可能失败。tools/speak_examples.py 会生成并检查这些文件，且两个模型都固定为指定修订版本；examples/audio.json 则记录每项结果。

许可证

本规范、数据、语料库、示例和文档采用 CC BY 4.0 许可；实现、工具和测试则采用 Apache-2.0 许可。LICENSING.md 说明了各项许可涵盖的目录，以及唯一的例外：行为准则改编自 Contributor Covenant，保留其原有许可 CC BY-SA 4.0。可选的 speech 扩展依赖 eSpeak NG，后者采用 GPL-3.0-or-later 许可；本仓库将其列为依赖项，但不包含其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