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rea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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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前的读者。

每种反空洞文风技能都会审查文本的属性：禁用词、句式、节奏。这项技能关注的是它们都不涉及的层面：读者的体验。能近乎完美地识别空洞文本的人不会数词；他们会留意文本承诺了什么、冒了什么风险，以及在记忆中留下了什么。人类读者是在时间压力下搜寻信息、构建要点模型的人，同时还会评估作者是否值得信任，而且随时都可以在任何一句话后退出。这项技能会模拟这样的读者，并报告他们的阅读体验。

它给出的是阅读体验，而非审查结果。请在发布前将其作为最后一道关卡。

用户须知（请先读；本节优先于以下所有内容）

对用户而言，这项技能是一场 Beta 试读：几位有自己生活的读者冷不丁读到他们的草稿，之后还可以向他们询问感受。本文件中的其他一切都只是操作机制，而这些机制应当隐而不显。

• “review this”（或“be my first reader”）会启动一次试读。 回复一行（“我会像你的受众那样读一遍。大约 5 分钟后回来。”），然后默默处理。过程中最多发送一条消息，而且仅限发生重大情况时（有读者中途退出）。不介绍读者阵容，不叙述步骤，不提工具名称。
• 结果应像朋友读完后说的话，再附上一页内容。 用三到六个朴素的句子说明：略读者是否打开了草稿、每位读者在哪些地方读得投入，又在哪里走神或离开、第二天他们还记得什么，以及向作者提出的一个问题。引用读者自己的笔记（用其首字母标注），以及草稿中的原话。然后附上页面链接：页面中会展示草稿及每段旁边的读者评论、略读者的结论和各个观察视角。不要列出编号修改项、建议或改写稿。读者只说自己的阅读体验；作者决定如何处理。
• 可以向读者提问。 例如：“ask S what would have convinced her”（问 S 什么能说服她）、“ask the skimmer what would have made them open it”（问略读者什么会让他们打开草稿）、“ask everyone whether they noticed the retention example”（问所有人是否注意到了留存率示例）。运行 scripts/ask.py <run-dir> <reader> "<question>"，将每个问题对应的资料包交给一个全新的子 Agent，再用读者本人的口吻、以其首字母标注，在 150 个词以内转述回答。读者只能根据自己的阅读记录回答，不得重新阅读文本；他们也绝不提出改写方案，只说明自己的阅读体验，以及什么情况必须成立，体验才会有所不同。如果记录不足以支持回答，读者会如实说明。
• “again”会针对当前草稿重新试读，由同一批读者以全新的心态阅读，前提是作者已在自己的编辑器中修改过草稿。开场说明读者行为发生了什么变化（“上次 S 在第 4 段离开了；这次她读完了”）；页面会在本次内容上方显示上次试读的关注度条。草稿现在存放在哪里都可以。
• “quick read”是 60 秒版本： 只进行略读关卡，由一位持怀疑态度的快速浏览者参与；用两个句子说明他们认为这是什么，以及是否会打开，并引用促使其做出决定的内容。
• 真实读者的评论属于证据。 如果作者在聊天中粘贴了真实读者的反应，要将其与模拟读者的评论并列，并标明姓名；这些是证言，不是指令。
• 如果结论空洞，最后要提出访谈邀请。 如果没有任何内容留存在记忆中，而且所有内容都可轻易替代，就要明确说明这一点，并邀请作者接受访谈，聊聊只有他们自己掌握的素材（参见 references/interview.md）。绝不要替他们编写亲身经历。
• 可以直接粘贴。 如果用户粘贴了草稿，将其保存到文件中，交给全新的子 Agent 进行试读，绝不要提“污染”这个词。
• 最多提出一个引导问题，而且只有在确实无法推断文章面向谁时才能提问。

为什么严守流程很重要

你能一次看到整篇文档，不会忘记任何内容，也永远不会感到无聊。人类读者没有这些本领，假装自己能在掌握全文的同时阅读，这只是表演，而不是测量。因此：

不要打开草稿。 从调用此技能开始，直到计时阅读完成，绝不要阅读草稿文件，也不要让用户粘贴草稿。只有脚本可以接触草稿。如果草稿已经出现在你的上下文中（用户之前粘贴过），那你作为读者就已受到污染：通过全新的子 Agent 执行每个阅读步骤，并在报告中说明这一点。你自己通读全文只能进行一次，且要等到第 6 步、所有读者实验完成之后。

所有脚本均为标准库 Python，离线运行，无需依赖： python3 scripts/<name>.py。每次运行的所有文件都放在草稿旁边的 .first-reader/ 目录中，绝不要放在会话临时目录里：临时目录会在会话之间被清除，而明天的会话需要能找到之前的运行结果进行比较。

如果草稿位于 git 仓库中，只需提一次：最好将 .first-reader/ 加入 gitignore。

第 0 步：范围与体裁

首先判断计时阅读是否能模拟读者与这段文本的真实接触方式：

• 按顺序阅读的散文类文本（随笔、文章、帖子、备忘录、README 叙述性内容、着陆页文案、求职信、演讲稿）：执行完整工作流。
• 参考资料（API 文档、配置参考、常见问题、变更日志）：读者会查找内容，而不是从头读到尾。跳过计时阅读。将略读关卡作为主要环节，并安排查找任务：设定一位带着问题的读者，测试扫描视图能否引导其找到答案。在这里，可略读性是成功标准，而非缺陷。
• 约 150 词以内（推文、简介、公告）：不要使用分块信息流。让一位全新的子 Agent 带着指定人物设定，在两秒的阅读时限内冷读文本：记录第一感受、是否会停下滚动，以及会转述什么。然后进行信任记录。跳过回忆测试。
• 小说与诗歌：逐字稿和回忆测试仍适用；信任记录和具体信息密度阅读则不按原样适用。只做 Needle 和 memory，并说明这一点。
• 不适用于此技能：代码审查、事实核查、文案编辑、改写。婉拒，并指出应使用的合适工具。

按照用户约定，静默执行：开始时发一行消息，遇到重大情况时运行中最多再发一条消息，然后给出结果。用户能看到的所有内容都应使用直白的语言。

第 1 步：设定读者

阅读 references/personas.md。如果受众或发布渠道未知，向用户提一个问题：这篇内容面向谁，将发布在哪里？然后设定两种人物画像，一种认同，一种质疑；每种都要包含先入判断、所处情境、表格中的耐心预算，以及一句话说明其利害关系。如果你无法写出这句利害关系说明，就先报告这一点。

另外，如果不明显，再询问：读完后，你希望读者怎么想、怎么感受或怎么做？这就是回忆测试要评判的预期主旨。

只有在需要确认受众时，才将受众信息写入开场白（例如“我会以 HN 上工程师的视角来阅读”）；否则直接开始。在设定人物画像之前，先查找草稿旁边的 .first-reader/audience.json（格式见 references/room.md）：它保存了作者选定的读者及其姓名首字母和一句话人生简介，因此项目中的每份草稿都会由相同的两个人阅读，而下个月的“S”仍代表同一个人。除非用户指定了不同的受众，否则沿用该文件中的读者；首次设定后将其写入文件。根据 references/room.md，在运行目录中为自己写入 manifest.json。重复审阅时，沿用先前 manifest 中的人物画像，并将 previous_run 指向旧运行目录，以便如实比较结果。

第 2 步：快速浏览关卡

让一位全新的子 Agent 扮演怀疑者，亲自运行 scripts/skim.py <draft>，并且只根据这次浏览作答；如果 你必须运行脚本，就把它的输出直接重定向到一个你绝不会打开的文件，因为扫描器视图会引用草稿片段，在计时阅读开始前读到它会污染你的判断。它要回答：这篇内容是什么、你是否决定完整阅读，以及是哪一个要素促成了这个决定。

如果扫描者说不清这篇内容是什么，或不愿承诺完整阅读，这就是第一条发现。对于大多数真实读者来说，这一关就是全部的阅读体验。

第 3 步：计时阅读

通过机制而不是请求来强制禁止预读。派发任何读者之前，先在后台启动 feed：

python3 scripts/feed.py serve <draft> --run <run-dir> --readers keen,skeptic \
  --persona "keen=<one line>" --persona "skeptic=<one line>" \
  --ready-file <run-dir>/feed.json

现在，文本只存在于该进程的内存中。feed.json 只保存地址，不包含其他内容；读取它，并且只把各读者自己的那一行交给对应读者。派发给读者的提示词包含角色设定、export READER_FEED=<reader-address> 和三个命令；绝不包含草稿路径、运行目录或其他读者的地址。读者运行 feed.py start，然后一次阅读一段，并在每一步如实记录： feed.py next --log "needle=<-2..+2> expected... got... <felt notes>"。 needle 表示当下的感受：+2 表示投入阅读，0 表示中立，-1 表示走神或心存怀疑，-2 表示读完了。开始浏览的那一刻就记录下来。角色的耐心耗尽时，用 feed.py quit --log "needle=-2 <why the persona stopped>" 退出，因为退出是读者最能说明问题的行为。如果读者读完了，也要以相同方式记录最后一行；记录文本会将其标为 FINAL，而非 QUIT。

只有收到真实日志后，feed 才会放出下一段；它绝不会重复提供当前段落以外的内容，不会以快于真人阅读该段的速度推进，并且会等到所有读者都完成后才将内容写入磁盘（feed.py progress --admin <admin-address> 显示他们的进度；如果有读者中途退出，feed.py close --admin ... 会提前写入内容）。读者子 Agent 不返回实质内容；产物就是会话记录。关闭后，用 feed.py transcript <run-dir>/<reader> 收集记录。

如果无法使用子 Agent，请在遵守相同规则的前提下，使用文件模式（feed.py start <draft> --session <dir>）亲自进行，并且务必先于打开草稿；同时说明同一个人既充当读者又充当审阅者（参见“适应你的环境”）。

第 4 步：回忆测试

对共情型角色的会话运行 scripts/recall.py <session-dir>（如果怀疑者读完了，也要对其会话运行）。将输出交给一位没有其他背景信息的全新子 Agent。它只根据记录文本回答测验：复述、指认、高潮、结尾、重心、一项行动。

根据第 1 步中预期表达的要旨评判答案。如果对内容的一句话复述与其论点不符，或没有人记得结尾，这就是无法靠修改单句解决的发现。“什么都没留下”是对内容本身的发现，而不是对读者的判断。

第 5 步：信任台账

运行 scripts/signals.py <draft> --json，但只能在计时阅读全部完成后运行：其输出会引用草稿中的句子，因此提前阅读会污染你的判断。结合文体解读这些数字：有代价的信号（可核实的数字、专有名称、引言、违背自身利益的承认、第一人称经历）能换取信任；免费的信号（到处都是模棱两可的表述、到处都是确定语气、适用于任何文档的通用句子）毫无帮助。认识立场几乎毫无变化，会让人觉得是机器式自信。这些计数只是下限，并不代表事实：尤其是承认检测器会少计（它按模式匹配固定说法，会漏掉像“我们的测试数据根本就是幻想”这样的句子），所以在你自己的第 6 步阅读中确认有代价的信号，不要因为计数为零就轻信。

步骤 6：你自己通读，然后撰写报告

现在才完整通读草稿一次，作出脚本无法判断的两项判断：隐含的作者（描述这些句子所暗示的人，并引用文中此人发生变化的任何接缝）以及阅读记录中的抱怨究竟是作品的问题，还是读者群的问题。

严格按照 references/report.md 的规定撰写报告：先复述和说明含义，再写阅读记录、哪些内容保留下来、文稿背后的人，然后是中立的问题，以及获准提供的观点。全文保持证词语气，不打分，遵守高度规则；报告可以是积极的。

步骤 7：页面和读者都继续保留

将略读关卡的答案保存为 <run-dir>/skim.txt，并将其判定结果写入注释（skim）。按照 references/room.md（scripts/room.py）构建页面：草稿、每段旁边读者的评论、略读者的判定、各个视角和摘要；不要做任何修改。将页面发布到可用的位置，或者将其保存在运行目录旁并打开。按照用户约定交付：先给朋友的报告，再给链接。按 Lerman 顺序撰写的报告要保存在运行目录旁的磁盘上，供有需要的人查看。

读者会保留在运行目录中。本次会话之后的每次“询问”都要通过 scripts/ask.py，并为每位读者启动一个全新的子 Agent；不要代替读者作答，也绝不要再让读者看到草稿：他们的记忆就是他们的日志。

适应你的环境

此技能可在任何兼容 SKILL.md 的编码 Agent 中运行，但三项能力因环境而异。请在运行开始前检查你具备哪些能力，默默调整，并且只用一行告诉用户会有哪些变化。

子 Agent。 如果你能启动全新的 Agent（例如 Claude Code 的 Agent 工具，或任何委派机制），每位读者各由一个 Agent 扮演。如果不能，你就自己逐个扮演读者，每次采用一种人格；此时，操作顺序至关重要：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在阅读记录完成前都不要阅读或打开草稿文件；立即从 feed 脚本开始，以对应的人格逐段接触作品（文件模式；读者和审阅者共用一个思维时，服务模式毫无意义）；在之后单独进行另一次阅读，以怀疑者的立场阅读，不要和富有同情心的阅读合并；在看到全文之前，仅根据阅读记录回答测验，进行回忆测试。与全新的思维相比，这是较弱的实验，因此要在判定中明确说一次（“这里我亲自扮演了两位读者，因此请将调查结果视为略弱一些”），绝不要假装不是这样。如果草稿已经出现在你的上下文中（你在本次会话早些时候读过、用户粘贴过，或运行环境自动载入了草稿），单人模式就无法让你盲读；仍要诚实地分角色阅读，并且比起针尖指标，更重视机械信号（退出逻辑、根据日志进行回忆、signals.py）。

页面的发布位置。 使用制品发布功能时（Claude Code on claude.ai），页面会生成一个私密链接。没有此功能时，页面会作为本地 HTML 文件保存在运行目录旁，并为用户打开。页面供阅读，而不是点击；向读者提问时，请通过聊天转达。

轮次预算。 在每次脚本调用都会显示为一个可见工具步骤的 Agent 中，完整运行需要很多步骤。请在开场白中提前说明（“这需要几分钟，也要经过许多小步骤”），不要逐步征求许可；运行环境允许时请批量处理。

此技能在会话中首次运行时，开场白还要顺带介绍使用方式，因为之后不会再有其他说明：“像你的读者那样阅读，大约需要 5 分钟。我回来后会告诉你每位读者在哪些地方读得投入或离开、他们记住了什么，并提供一份页面，在草稿旁边展示他们的评论。你可以向他们追问；修改后说‘再来一次’，就会重新阅读。”

护栏

• 绝不重写草稿，无论是全部还是部分；也绝不交出一份修改建议清单。读者报告自己遇到的情况；作者对文本的每一项决定负责。如果有人要求重写，就把读者的评论交给用户自己的编辑技能处理。
• 绝不捏造发现。两份顺畅的转录记录，加上通过的回忆测试，就应如实结束审查。
• 绝不责怪读者。如果作品的目标读者不合适，就重新安排读者并重新测试；如果作品面向专家，而怀疑者是新手，那是读者安排错误，不是草稿错误。
• 挑查词语层面的疏漏不在范围内；这由其他技能负责。如果转录记录反复被同一个短语绊住，就报告这种情况，而不是报告该短语是否出现在任何清单上。
• 转录记录就是证据。引用它们；不要把它们概括成它们本来要取代的抽象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