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ail-deliverability

邮件送达率

让邮件进入收件箱，而不是垃圾邮件文件夹。配置身份验证。监控信誉。在问题影响业务之前排查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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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用场景

• 为新域名配置邮件
• 有相当比例的邮件被送进垃圾邮件文件夹
• 客户反映收不到邮件
• 配置 DMARC、SPF 或 DKIM
• 加强防护，防止域名欺骗
• 迁移邮件服务提供商
• 发件人信誉下降
• 在发送量增加前进行上线前审核

不适用场景

• 编写邮件内容本身（使用 email-sequences）
• 设计邮件计划策略（使用 email-sequences）
• 处理一般 DNS 记录（使用 domain-strategy）
• 从你的账户发出的垃圾邮件（这是另一个问题；请调查凭据是否遭到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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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需输入

• 发件域名
• 邮件服务提供商（ESP、事务性服务、邮件服务器）
• 当前 DNS 记录（或对其的访问权限）
• 邮件量（事务性邮件与营销邮件、每日发送量）
• 当前送达率状况（如已知：退信率、垃圾邮件投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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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架：3 大支柱

邮件送达率建立在三大支柱之上。任何一项薄弱都会限制其他支柱的效果。

支柱 1：身份验证

邮箱服务提供商会验证邮件是否确实来自其声称的发件方。需要配置三种记录。

SPF（Sender Policy Framework，发件人策略框架）

列出获准代表该域名发送邮件的服务器。以 TXT 记录的形式发布在根域名上。

v=spf1 include:_spf.mailprovider.com -all

• include: 添加另一个发件方的授权列表
• -all（硬失败）：来自未列出发件方的邮件无法通过身份验证
• ~all（软失败）：未列出的发件方可疑，但仍可通过；适用于逐步部署期间
• +all：切勿使用；它会允许任何人发送邮件

每个域名只能有一条 SPF 记录。多条 SPF 记录会导致 SPF 完全失效。请将所有发件方合并到一条记录中。

SPF 有 10 次 DNS 查询的上限。每个 include: 可能会占用多次查询。达到上限后，SPF 将停止工作。请密切关注。

DKIM（DomainKeys Identified Mail，域名密钥识别邮件）

在每封外发邮件上添加加密签名。邮件服务器使用私钥签名；公钥则发布在 DNS 中。

selector1._domainkey.example.com    TXT    "v=DKIM1; k=rsa; p=MIGfMA0G..."

不同 ESP 使用的选择器各不相同。有些使用 default._domainkey，有些则为每项服务使用唯一选择器。大多数 ESP 都会引导你发布相关记录。

DKIM 可证明邮件在传输过程中未被修改，并证明发件方控制着该域名。

DMARC（Domain-based Message Authentication, Reporting, and Conformance，基于域名的邮件身份验证、报告和一致性）

策略层。它会告知接收方在 SPF 或 DKIM 验证失败时应采取什么措施，以及报告应发送到哪里。

_dmarc.example.com    TXT    "v=DMARC1; p=reject; rua=mailto:[email protected]; ruf=mailto:[email protected]; pct=100; adkim=s; aspf=s"

组成部分：

• p=：策略。可设置为 none、quarantine 或 reject。
• rua=：汇总报告（每日摘要）。务必设置。
• ruf=：取证报告（逐封邮件）。可选，报告量可能很大。
• pct=：受策略影响的失败邮件百分比。适用于逐步部署。
• adkim=、aspf=：对齐模式。s（严格）、r（宽松）。严格模式要求 From: 域名完全匹配。

DMARC 是最重要的记录。它能有效防止他人欺骗你的域名。

支柱 2：信誉

邮箱服务提供商（Gmail、Outlook、Yahoo）会为每个发件方评分。信誉决定邮件能否送达。

信誉影响因素：

• 身份验证通过率（SPF、DKIM、DMARC）
• 参与度信号（打开、回复、标记为非垃圾邮件）
• 负面信号（垃圾邮件投诉、未打开即删除、拉黑）
• 邮件列表卫生状况（低退信率、无垃圾邮件陷阱）
• 发送量的一致性（发送量突然激增会显得像垃圾邮件）
• 内容特征（链接信誉、附件模式）
• IP 和域名历史记录

信誉按（发件域名 × 邮箱服务提供商）分别计算。Gmail 对你的评价与 Outlook 的评价互不影响。

支柱 3：列表质量和互动

身份验证和声誉都建立在列表质量之上。列表质量差，最终声誉也会变差。

• 只向明确选择订阅的人发送邮件
• 在可行的情况下，营销邮件应采用确认（双重）订阅
• 立即、可靠地处理退订
• 立即移除硬退信地址
• 清理不活跃联系人（6 个月未打开邮件：降低发送频率或移除）
• 避免使用第三方列表、抓取的邮箱或“购买的订阅名单”

对大多数发件人来说，最能提升送达率的因素就是列表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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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流

步骤 1：审查当前状态

检查当前的 DNS 记录：

dig +short txt example.com
dig +short txt selector1._domainkey.example.com
dig +short txt _dmarc.example.com

还要检查：

• 当前退信率（目标：低于 2%）
• 当前垃圾邮件投诉率（目标：低于 0.1%）
• 当前打开率（因行业而异；呈下降趋势是警示信号）
• 当前发送量

工具：mxtoolbox.com、dmarcian.com、mail-tester.com（用于检查单封邮件）。

步骤 2：修复身份验证

如果 SPF、DKIM、DMARC 中有任何一项缺失或配置错误，请先修复。

SPF 修复顺序：

1. 确定所有合法发件方（事务性 ESP、营销 ESP、支持工具等）
2. 获取每个发件方的 include: 值或 IP
3. 合并到单条 SPF 记录中
4. 确认查询次数少于 10 次
5. 使用 -all 表示硬失败（如果要逐步推出，则使用 ~all）

DKIM 修复顺序：

1. 为每项发送服务生成新的选择器
2. 在 DNS 中发布公钥
3. 配置 ESP 使用私钥进行签名
4. 发送测试邮件进行验证（检查邮件头中的 dkim=pass）

DMARC 修复顺序：

1. 初始发布 p=none 的 DMARC 记录（监控模式）
2. 设置汇总报告接收端点（使用 DMARC 分析服务或自行搭建）
3. 至少查看 2-4 周的报告
4. 找出未通过对齐检查的合法发件方，并修复问题
5. 设置为 p=quarantine，并将 pct=10，然后逐步提高
6. 确认有把握后，设置为 p=reject

整个过程通常需要 2-3 个月。仓促推进会导致合法邮件被退回。

步骤 3：设置监控

持续掌握情况：

• DMARC 汇总报告：每日解析。留意新的来源、对齐失败和流量变化。
• 退信率：查看各 ESP 的仪表盘。事务性邮件的目标是低于 2%，营销邮件的目标是低于 5%。
• 垃圾邮件投诉率：目标是低于 0.1%。
• 声誉工具：Google Postmaster Tools（免费）、Microsoft SNDS、Talos、Sender Score。
• 黑名单监控：大多数 ESP 都包含此功能；否则可使用 mxtoolbox.com 或 hetrixtools.com。

步骤 4：处理列表卫生

• 立即从发送列表中移除硬退信地址（大多数 ESP 会自动处理，请确认）
• 设置抑制列表（退订、手动屏蔽、送达率陷阱）
• 清理不活跃联系人（发送重新互动活动，或直接移除）
• 检查订阅流程：用户是否清楚自己订阅了什么？

步骤 5：审查内容和发送模式

如果声誉良好且身份验证通过，请检查内容：

• 仅包含 HTML 的邮件（没有纯文本版本）会引起警惕
• 图片与文字比例过高会引起警惕
• 可疑的链接模式（裸 IP、URL 缩短服务、被劫持的域名）
• 主题中出现特定的垃圾邮件触发词（不像过去那么重要，但仍然存在）
• URL 中包含大量不匹配的域名
• 发件人名称过于笼统，例如“info@”，而非听起来像真实发件人的名称

步骤 6：规划增长

邮件发送量会影响声誉。发送量突然激增看起来像垃圾邮件。

• 逐步预热新的发送 IP（从每天 50 封开始，每天翻倍）
• 逐步预热新域名（采用类似模式）
• 将邮件分散到全天发送
• 不要在重大上线前一周更换 ESP

步骤 7：设置 BIMI（可选但很有价值）

BIMI（品牌邮件标识）会在支持该功能的客户端（Gmail、Apple Mail、Yahoo 等）中，在通过身份验证的邮件旁显示你的徽标。

需要：

• DMARC 设置为 p=quarantine 或 p=reject（因此这一步应在 DMARC 策略逐步推进之后进行）
• 作为 SVG 的商标徽标（需符合特定格式要求）
• 由 CA 颁发的验证标记证书（VMC），供 Gmail 等使用
• 指向 SVG 和 VMC 的 _bimi DNS 记录

BIMI 能提升信任度和互动率。DMARC 强制执行到位后，值得设置。

步骤 8：记录并定期复查

记录邮件架构：

• 发件域名和子域名
• 每个 ESP 及其发送的邮件
• 每个域名的 DNS 记录
• 监控设置
• 投递能力下降时的升级处理流程

每季度复查一次，或在添加新的 ESP 时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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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模式

存在多条 SPF 记录。 同一域名有两条或更多 SPF 记录会导致 SPF 失效。请合并为一条。

超过 SPF DNS 查询次数限制。 include: 指令过多或存在多层嵌套 include。请扁平化或简化配置。

DMARC 永远保持 p=none。 只监控而不强制执行，域名仍然很容易被伪造。请转为强制执行。

过快将 DMARC 设为 p=reject。 由于未验证对齐，合法邮件会被退回。请采用渐进式推出方案。

发件域名与 From: 地址中的域名不同。 这会导致对齐失败。请修正 From: 域名，或确保正确对齐。

使用共享 ESP IP，却没有针对 ESP 的配置。 某些 ESP 默认不会使用你的 DKIM 签名；签名来自 ESP，而不是你。请配置自定义 DKIM。

使用同时发送营销邮件的域名发送邮件。 营销邮件遭到垃圾邮件投诉会损害事务性邮件的投递能力。请为事务性邮件（transactional.example.com）或营销邮件（mail.example.com）使用子域名。

没有监控退信。 硬退信不断累积，发件人信誉会急剧下降，投递能力也会骤然恶化。请进行监控。

购买邮件列表或抓取联系人。 这些列表中的垃圾邮件陷阱会毁掉发件人信誉。不要这样做。

营销邮件没有双重确认订阅。 单次确认订阅会让机器人和输错地址的用户进入列表。机器人会引发垃圾邮件投诉，毁掉发件人信誉。

忽视 DMARC 报告。 报告能及早发现问题。请设置解析器，并每周查看。

把“被标记为非垃圾邮件”当作目标。 目标是一开始就不进入垃圾邮件文件夹。发件人信誉受损后，恢复需要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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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出格式

一份投递能力审计文档包括：

• 域名清单： 所有发件域名
• 身份验证状态： 每个域名的 SPF、DKIM、DMARC 状态
• 发件方清单： 所有发送邮件的 ESP 或服务，以及各自的配置情况
• 发件人信誉状态： 可衡量时，列出各主要邮箱服务商的信誉状态
• 列表卫生状况： 退信率、投诉率、订阅确认流程
• 发现的问题： 按优先级排列的问题
• 路线图： SPF/DKIM/DMARC 修复、BIMI 计划、监控计划
• 监控设置： 监控内容及告警接收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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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件

• references/dmarc-rollout-playbook.md：介绍如何逐步从未设置 DMARC 过渡到 p=reject，包括时间安排、监控，以及如何处理过程中发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