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alidraw

Name: excalidraw
Author: agents365-ai

github.com/agents365-ai设计与 UI974.6k 次安装2 周前更新

代码仓库

关于 excalidraw

用于生成 Excalidraw 图表并导出为 PNG 或 SVG 的技能，涵盖规划、渲染和检查；可用 Kroki 导出 SVG，或用本地 CLI 导出 PNG。

主要功能

01生成 .excalidraw JSON
02通过 Kroki 导出 SVG
03本地导出 PNG 和 SVG
04检查并调整渲染结果
05使用社区矢量图形库

适用场景

01展示含多个交互组件的系统
02说明流程和决策树
03并列比较不同架构

安装

复制下面的命令，在终端中运行。

$npx skills add https://github.com/agents365-ai/365-skills --skill excalidraw

安装后在 Claude Code 中输入/excalidraw确认已加载。

附带文件references/schema-reference.mdscripts/excalidraw_lib.py

详细介绍

Excalidraw 图表

概述

生成 .excalidraw JSON 文件并导出为 PNG/SVG。

两种导出方式：

Kroki API（curl）——无需安装，仅支持 SVG 输出
excalidraw-brute-export-cli——基于本地 Firefox，支持 PNG + SVG

**支持的格式：**PNG（仅本地 CLI）、SVG（两种方式均支持）。不支持 PDF。

何时使用

**明确触发词：**用户说“画图”“diagram”“visualize”“flowchart”“draw”“架构图”“流程图”

主动触发条件：

说明包含 3 个或更多相互作用组件的系统
描述多步骤流程或决策树
并列比较不同架构或方案

**跳过的情况：**简单列表或表格就足以说明，或用户正在进行快速问答

不适用时——改用其他工具：

需要精致、精确的图表、严格的 UML，或带品牌标识的供应商图标 → drawio。
需要将图表作为代码提交到 git，或根据文本自动布局 → mermaid（通用）或 plantuml（UML）。
需要无限画布白板或以编程方式绘制自由笔触 → tldraw。

先决条件

选项 A：Kroki API（推荐——无需安装，仅支持 SVG）

# Just needs curl (pre-installed on macOS/Linux/Windows Git Bash)
curl --version

无需额外设置。通过 https://kroki.io 渲染 SVG。

选项 B：本地 CLI（导出 PNG 的必要选项）

CLI 使用 Firefox（不是 Chromium）。检查并安装：

npm install -g excalidraw-brute-export-cli
npx playwright install firefox

macOS 补丁（一次性，必需）：

CLI_MAIN=$(npm root -g)/excalidraw-brute-export-cli/src/main.js
sed -i '' 's/keyboard.press("Control+O")/keyboard.press("Meta+O")/' "$CLI_MAIN"
sed -i '' 's/keyboard.press("Control+Shift+E")/keyboard.press("Meta+Shift+E")/' "$CLI_MAIN"

**Windows/Linux：**无需补丁。

工作流

检查依赖项——导出 SVG 时使用 Kroki（curl）；导出 PNG 时使用本地 CLI
规划——选择视觉隐喻（参见关系与布局对应表），然后确定图表类型和配色方案
生成——编写 .excalidraw JSON 文件（大型图表按章节编写）
导出——运行 Kroki 或 CLI 命令
验证渲染结果——查看导出的 PNG，修复缺陷后重新导出（参见验证渲染结果）
审阅迭代——向用户展示图像，根据请求对 .excalidraw 做最小修改，然后重新导出，直到用户批准（参见审阅迭代）
报告——告知用户输出文件路径

设计原则

默认样式

roughness: 0——所有技术图表均采用简洁现代的外观（仅在用户要求手绘/休闲风格时使用 1）
fontFamily: 2（Helvetica）——专业外观；仅在休闲/草图风格时使用 1（Virgil），代码片段使用 3（Cascadia）
fillStyle: "solid"——默认填充样式

容器：优先使用排版，而非方框

每个标签都加上方框会让图表看起来像线框图。最简洁的 Excalidraw 图表使用自由浮动的文本和线条来构建结构，只为真正的组件保留填充方框。

默认不使用容器——除非方框确有必要，否则使用独立的 text 元素。
**仅在以下情况下添加方框：**该元素是真实的系统组件、有箭头连接到它、形状本身承载特定含义（决策菱形、起止椭圆），或用于划分区域。
力求方框内的文本元素占比低于约 30%。
时间线、树和层级结构应使用线条/连接线 + 自由浮动标签，而非堆叠矩形。通过尺寸、字重和颜色来体现层级，无需方框。

字号层级

层级	大小	用途
标题	28px	图表标题
页眉	24px	章节/分组标题
标签	20px	主要元素标签
描述	16px	次要文本、说明
注释	14px	注释、细则

配色方案

遵循 60-30-10 规则：60% 留白／中性色、30% 主强调色、10% 高亮色。

语义填充色（与深一个色阶的 strokeColor 搭配使用）：

类别	填充色	描边色	用途
主色／输入	`#dbeafe`	`#1e40af`	入口、API、面向用户的部分
成功／数据	`#dcfce7`	`#166534`	数据存储、成功状态
警告／决策	`#fef9c3`	`#854d0e`	决策点、条件
错误／关键	`#fee2e2`	`#991b1b`	错误、警报、关键路径
外部／存储	`#f3e8ff`	`#6b21a8`	外部服务、数据库、AI/ML
流程／默认	`#e0f2fe`	`#0369a1`	标准流程步骤
触发／开始	`#fed7aa`	`#c2410c`	开始节点、触发器、事件
中性／容器	`#f1f5f9`	`#475569`	分组、泳道、背景

文本颜色：

级别	颜色
标题	`#1e293b`
标签	`#334155`
描述	`#64748b`

规则：不要自行添加新颜色。 从此调色板中选择。

箭头语义

样式	含义
实线（`strokeStyle: "solid"`）	主流程、主要路径
虚线（`"dashed"`）	响应、异步、回调
点线（`"dotted"`）	可选、引用、弱依赖

Excalidraw JSON 结构

文件骨架

{
  "type": "excalidraw",
  "version": 2,
  "source": "claude-code",
  "elements": [],
  "appState": { "viewBackgroundColor": "#ffffff" }
}

元素类型

type	用途
rectangle	框、组件、模块
ellipse	开始／结束节点、数据库
diamond	决策点
arrow	有向连接
line	无向连接
text	独立标签

image、frame 和 embeddable 不在本技能的涵盖范围内：image 需要单独的 files 映射以及 fileId，而通过导出路径渲染 frames／embeds 的效果不一致。请仅使用以上六种类型；如需使用基于这些基本图形制作的现成图标，请参阅下文的 社区形状与图标库。

社区形状与图标库

需要真正的 AWS／Azure／GCP／网络／UML／BPMN 图标，而不是普通方框？Excalidraw 社区库（200 多个 .excalidrawlib 文件）几乎完全由以上相同的矢量基本图形构成，因此其中的项目可通过 Kroki 和本地 CLI 渲染，无需使用 image 元素或 files 映射。使用 scripts/excalidraw_lib.py 中的辅助工具：

# 1. Find a library (matches name / description / item names)
python scripts/excalidraw_lib.py search aws

# 2. List its items (index, name, element count; flags any image-based item)
python scripts/excalidraw_lib.py items slobodan/aws-serverless.excalidrawlib

# 3. Build your base scene first, then drop an item in at (x, y). IDs are
#    namespaced and coordinates translated, so it merges without collisions:
python scripts/excalidraw_lib.py merge scene.excalidraw \
    slobodan/aws-serverless.excalidrawlib 0 455 257 --scale 0.9 --prefix lambda

规则：

仅限矢量。 merge 会拒绝包含 image 元素的项目（无法通过导出路径渲染）；items 会提前标记此类项目。
谨慎使用。 图标只是带标签的节点——保持设计系统中的间距、标签和箭头语义。图标用于点缀图表，而不是取而代之。
箭头不会绑定到库中的分组——使用明确的边到边 points 绘制连接线（无论如何，绑定不会影响静态导出）。
这些库采用 MIT 许可证；致谢并非必需，但欢迎注明。
之后仍需执行验证渲染结果——图标的边界框各不相同，请检查对齐和间距。

元素尺寸

根据标签文本计算元素宽度，避免文本被截断：

Latin text:  width = max(160, charCount * 9)
CJK text:   width = max(160, charCount * 18)
Mixed text:  estimate each character individually, sum up

高度：单行标签使用 60，每增加一行加 24。

独立的 text 不会自动换行。 对于多行独立标签，请手动插入 \n 换行符；在 16px 下，每行建议不超过约 30 个拉丁字符（不超过约 15 个中日韩字符），并且每行增加 24 的高度。（通过 containerId 绑定在形状内的文本会自动按容器宽度换行，因此应调整容器大小，而不是添加 \n。）

必需属性（所有元素）

{
  "id": "auth_service",
  "type": "rectangle",
  "x": 100, "y": 100,
  "width": 160, "height": 60,
  "angle": 0,
  "strokeColor": "#1e40af",
  "backgroundColor": "#dbeafe",
  "fillStyle": "solid",
  "strokeWidth": 2,
  "roughness": 0,
  "opacity": 100,
  "seed": 100001,
  "boundElements": [
    { "id": "arrow_to_db", "type": "arrow" },
    { "id": "label_auth", "type": "text" }
  ]
}

使用描述性字符串 ID（例如 "api_gateway"、"arrow_gw_to_auth"），而不是随机字符串。

为每个元素指定唯一的 seed（整数）。按章节划分命名空间：100xxx、200xxx、300xxx。

JSON 字段规则

boundElements：为空时使用 null，绝不能使用 []
updated：始终使用 1，绝不能使用时间戳
不要包含：frameId、index、versionNonce、rawText
箭头的 points：始终以 [0, 0] 开始
seed：必须是正整数，且每个元素的值都唯一

属性值

仅使用以下值——这些值均已验证可通过 Kroki 和本地 CLI 渲染：

属性	有效值
`fillStyle`	`"solid"`、`"hachure"`、`"cross-hatch"`、`"zigzag"`
`strokeStyle`	`"solid"`（或省略）、`"dashed"`、`"dotted"`
`fontFamily`	`1`（Virgil，手绘）、`2`（Helvetica）、`3`（Cascadia，代码）
`textAlign`	`"left"`、`"center"`、`"right"`
`verticalAlign`	`"top"`、`"middle"`、`"bottom"`
`startArrowhead` / `endArrowhead`	`null`、`"arrow"`、`"triangle"`、`"bar"`、`"dot"`、`"circle"`、`"diamond"`、`"crowfoot_many"`

箭头默认使用 endArrowhead: "arrow" 和 startArrowhead: null——标准单向箭头省略两者。UML 继承使用 "triangle"，组合关系使用 "diamond"，ER 基数使用 "crowfoot_many"。

需要可直接复制粘贴的模板或完整的属性／箭头头部目录？ 请阅读 references/schema-reference.md——其中包含完整的元素模板（组件+标签、绑定箭头、箭头标签、泳道区域、思维导图连接线）以及所有经过验证的属性值。

形状内部的文本（包含文本）

当文本属于某个形状时，请双向绑定：

{
  "id": "label_auth",
  "type": "text",
  "text": "Auth Service",
  "fontSize": 20,
  "fontFamily": 2,
  "textAlign": "center",
  "verticalAlign": "middle",
  "strokeColor": "#1e293b",
  "containerId": "auth_service"
}

重要：文本的 strokeColor 就是文本颜色。 请始终将其显式设置为文本颜色调色板中的深色。绝不要省略——省略文本的 strokeColor 可能导致文本不可见，与形状背景融为一体。

父形状必须在其 boundElements 中列出该文本：

"boundElements": [{ "id": "label_auth", "type": "text" }]

箭头绑定（双向）

箭头必须绑定到形状，形状也必须引用绑定到它的箭头：

{
  "id": "arrow_gw_to_auth",
  "type": "arrow",
  "points": [[0, 0], [200, 0]],
  "startBinding": { "elementId": "api_gateway", "gap": 5, "focus": 0 },
  "endBinding": { "elementId": "auth_service", "gap": 5, "focus": 0 }
}

api_gateway 和 auth_service 都必须在其 boundElements 中包含：

"boundElements": [{ "id": "arrow_gw_to_auth", "type": "arrow" }]

端点必须到达形状边框。 startBinding/endBinding（及其 gap）仅影响 excalidraw.com 上的交互式编辑——通过 Kroki 或本地 CLI 导出时，它们不会裁切线条。导出器会按原样绘制你的 points。因此，请逐边计算端点：将箭头的 x/y 设为源形状的边框（朝向目标的一侧），并将最后一个点设为目标形状的边框。使用中心到中心的点会使线条直接穿过两个形状。

箭头标签

若要为箭头添加标签，请像绑定形状文本一样将 text 元素绑定到箭头：将标签的 containerId 设为箭头的 id，并将标签添加到箭头的 boundElements 中。这样 Excalidraw 会将标签居中放置在箭头上，并遮住文本后方的线条，使其保持清晰可读（不会被线条划穿）。

{
  "id": "arrow_valid_to_grant",
  "type": "arrow",
  "points": [[0, 0], [0, 120]],
  "boundElements": [{ "id": "lbl_yes", "type": "text" }]
}

{
  "id": "lbl_yes",
  "type": "text",
  "text": "Yes",
  "fontSize": 14,
  "width": 36,
  "strokeColor": "#1e293b",
  "containerId": "arrow_valid_to_grant"
}

重要：标签的 width 必须适配文本（charCount * 9），而不是箭头长度。 Excalidraw 会遮住标签完整边界框后方的线条——如果标签宽度与箭头一样长，就会遮住整条箭头，导致线条消失，只剩下漂浮的文字。请将标签宽度保持较小。

箭头路径

L 形（肘形）箭头——使用 3 个或更多点进行正交路径布线：

"points": [[0, 0], [100, 0], [100, 150]]

肘形箭头——自动进行直角路径布线：

{
  "type": "arrow",
  "points": [[0, 0], [0, -50], [200, -50], [200, 0]],
  "elbowed": true
}

曲线箭头——使用路径点进行平滑路径布线：

{
  "type": "arrow",
  "points": [[0, 0], [50, -40], [200, 0]],
  "roundness": { "type": 2 }
}

分组

相关元素共享 groupIds。嵌套组按由内到外的顺序列出 ID：

"groupIds": ["inner_group", "outer_group"]

图表模式

为每种图表类型选择合适的视觉模式。

关系与布局映射

在确定图表类型之前，先选择与构想中的关系相匹配的视觉隐喻——它对布局的影响比类型标签更大：

构想中的关系	视觉隐喻	构建方式
一对多（广播、分发）	扇出	一个节点，箭头向外辐射
多对一（聚合、合并）	汇聚	多个输入，箭头汇入一个节点
父级 → 子级（层级结构）	树	树干 + 分支线条，自由浮动的文本
重复循环（循环、反馈）	循环	节点呈环形排列，弯曲箭头回到起点
输入 → 转换 → 输出	流水线	从左到右排列的步骤流水线
A 与 B（比较）	并排	两列并行排列，共用一条基线
前后对比、阶段分隔	间隔	组间留白或使用虚线分隔符
模糊 / 重叠状态	云状	重叠椭圆，不设硬边界

间距参考

场景	间距
带标签的箭头间隔（形状之间）	150–200px
不带标签的箭头间隔	100–120px
列间距（带标签的箭头）	400px（220px 方框 + 180px 间隔）
列间距（不带标签的箭头）	340px（220px 方框 + 120px 间隔）
行间距	280–350px（150px 方框 + 130–200px 间隔）
区域 / 容器内边距	子元素周围 50–60px
区域 / 容器不透明度	25–40
任意元素之间的最小间距	40px

流程图（LR 或 TB）

起点 / 终点使用椭圆，判断使用菱形，处理过程使用矩形
水平间距 200px，垂直间距 150px
判断分支：“是”向前，“否”向下
3–10 个步骤（最多 15 个）

架构 / 系统图

列间距参照上表；连接带有标签时，使用带标签箭头的间距
使用虚线 Neutral 容器将相关服务分组（不透明度：30，内边距：50px）
网关 / 入口放在左侧或顶部，数据库放在右侧或底部
3–8 个实体（最多 12 个）

时序图

参与者之间间隔 200px（顶部为矩形）
垂直生命线使用虚线
消息使用水平箭头，垂直间距 60px
实线箭头 = 请求，虚线箭头 = 响应

思维导图

中心节点：最大（200x100），Trigger 颜色
第 1 层：150x70，Primary 颜色，围绕中心呈放射状排列
第 2 层：120x50，Process 颜色
第 3 层：90x40，Neutral 颜色
使用线条（而非箭头）连接
4–6 个分支（最多 8 个），每个分支包含 2–4 个子主题
将第 1 层分支放置在一个圆上，圆半径为 R ≈ 280，圆心为 (cx, cy)：对于 n 个分支中的第 i 个，angle = 2π·i/n，x = cx + R·cos(angle)，y = cy + R·sin(angle)。均匀间隔可避免随意摆放造成的线条交错缠绕。

泳道图

使用大型透明矩形（Neutral 填充、"dashed" 描边、不透明度：30）作为泳道边界
泳道标签作为独立文本放在泳道左上角（不绑定到矩形），字体大小为 28px
元素在泳道内从左向右流动
使用箭头跨泳道表示交接

分节构建

对于包含 10 个或更多元素的图表，切勿一次性生成整个 JSON。分节构建：

先规划所有章节 — 列出元素 ID、位置和跨章节绑定关系
编写第 1 节 — 创建文件并添加初始元素
追加第 2 节 — 读取文件，将新元素添加到 elements 数组中
重复上述步骤 — 继续操作，直到完成所有章节
最后检查 — 确认所有 boundElements 和 startBinding/endBinding 引用均一致

按章节对元素种子编号命名空间（100xxx、200xxx、300xxx），以避免冲突。

导出

选项 A：Kroki API（仅 SVG — 无需安装）

# SVG via Kroki API
curl -s -X POST https://kroki.io/excalidraw/svg \
  -H "Content-Type: text/plain" \
  --data-binary "@diagram.excalidraw" \
  -o diagram.svg

# Via local Kroki Docker (offline)
curl -s -X POST http://localhost:8000/excalidraw/svg \
  -H "Content-Type: text/plain" \
  --data-binary "@diagram.excalidraw" \
  -o diagram.svg

选项 B：本地 CLI（PNG + SVG）

# PNG at 2x scale, with background baked in (recommended)
excalidraw-brute-export-cli -i diagram.excalidraw -o diagram.png -f png -s 2 -b true

# PNG at 1x scale
excalidraw-brute-export-cli -i diagram.excalidraw -o diagram.png -f png -s 1 -b true

# SVG
excalidraw-brute-export-cli -i diagram.excalidraw -o diagram.svg -f svg -s 1 -b true

必需标志： -f（格式：png 或 svg）和 -s（缩放：1、2 或 3）。

可选标志： -b true 会将 viewBackgroundColor 烘焙到图像中——默认导出为透明背景，因此只有在需要透明背景时才省略 -b（或传入 -b false）。-d true 导出深色模式；-e true 嵌入场景，使 PNG/SVG 在 excalidraw.com 上重新打开时仍是可编辑的绘图。（长格式也可用：--background、--dark-mode、--embed-scene、--format、--scale、--input、--output。）

验证渲染效果

不能仅凭 JSON 判断图表效果。 JSON 看起来可能完美无缺，但图像中却可能有文字被裁切、方框重叠，或箭头穿过形状。导出后，查看效果并修复问题——这是收益最高的一步。

渲染为 PNG（图像必须可查看——使用 PNG，而不是 SVG，即使用户最终需要 SVG）：
```
excalidraw-brute-export-cli -i diagram.excalidraw -o /tmp/check.png -f png -s 2 -b true
```
查看 /tmp/check.png（Claude 可直接读取 PNG）。视觉检查需要本地 CLI；如果仅使用 Kroki（SVG），则改用下面的结构检查。

检查图像：

检查项	修复方法
文字被裁切 / 超出形状	加宽形状（`max(160, charCount * 9)`，CJK 字符需 ×2），或用 `\n` 手动换行
方框或标签重叠	根据间距参考重新调整位置（间隔 ≥40px）
箭头笔直地穿过形状	将端点移到形状边缘，而不是中心
箭头不可见——只显示其标签	缩小标签的 `width`，使其适合文字
元素超出画布范围，或悬空且未连接	重新定位 / 连接元素
同构测试：在脑海中删除所有文字——仅凭结构还能传达意思吗？	如果不能，问题出在布局，而不是标签——请重新组织布局

修复 JSON 并重新导出。 重复操作，直到没有问题——通常需要 1–3 轮。仅对简单的 2–3 个元素图表跳过此步骤。

审阅循环

渲染验证用于修复缺陷；审阅循环则用于落实用户的意愿。渲染效果确认无误后，将其展示出来并收集反馈，然后针对每项请求进行最小限度的 .excalidraw 修改并重新导出：

用户请求	编辑操作
修改标签	编辑 `text`（或绑定的标签元素）
修改颜色	更新元素上的 `backgroundColor` / `strokeColor`
添加 / 删除元素	添加或删除元素（修复所有 `boundElements` / 绑定引用）
移动 / 调整大小	更新 `x` / `y` / `width` / `height`
重组 / 重新规划路径	重新应用对应模式的间距和路径规划规则，或重新生成

每轮都覆盖同一个 diagram.excalidraw / 输出文件——不要创建 v1、v2 等文件。
每次编辑后都重新执行验证渲染效果（更改可能会引入新的裁切 / 重叠问题）。
安全措施： 经过 5 轮后，建议用户在 excalidraw.com 中自行微调——输出会保留箭头绑定，因此打开后仍可完整编辑。

反模式

切勿在大型背景／区域矩形上放置 text。 Excalidraw 会将文本置于形状中央，导致其与形状内的元素重叠。请改用独立的 text 元素，将其放在区域顶部。

避免跨区域箭头。 长对角箭头会造成视觉上的杂乱。请在区域内或沿区域边缘绘制箭头。如果无法避免跨区域连接，请沿外围绘制。

谨慎使用箭头标签。 将标签绑定到箭头（参见箭头标签），这样文本会遮住线条，而不是被线条穿过；但标签的 width 只应适配文本，不能与箭头等长。标签不超过 12 个字符，并确保连接的形状之间至少留出 120px 的净空。如果上下文已清楚说明连接含义，则省略标签。

不要给包含其他元素的容器设置填充背景。 区域／容器矩形请使用 opacity: 30（或 25-40 范围内的值），以便容器内的元素保持可见。

始终为文本元素明确设置 strokeColor。 文本的 strokeColor 决定渲染后的文本颜色。如果省略，文本可能会继承父形状的背景色而变得不可见。请从文本颜色调色板中使用 #1e293b（标题）、#334155（标签）或 #64748b（描述）。

常见错误

错误	解决方法
Kroki 返回 HTTP 400	发送 `-H "Content-Type: text/plain"`（不要使用 `application/json`，Kroki 会将其解析为 `{"diagram_source": ...}` 包装对象并拒绝）；确保 JSON 有效，包含 `"type": "excalidraw"` 和 `"elements"` 数组
Kroki 只输出 SVG	使用本地 CLI（`excalidraw-brute-export-cli`）导出 PNG
导出失败，提示 "Missing required flag"	始终传入 `-f png` 和 `-s 2`
导出失败，提示 "Executable doesn't exist"	运行 `npx playwright install firefox`
macOS：等待文件选择器超时	应用上文的 macOS Meta 补丁
箭头 `points` 未相对于原点	`points` 始终从 `[0,0]` 开始
元素缺少 `id`	为每个元素使用描述性字符串 ID
元素重叠	使用间距参考表；间隔至少为 40px
箭头在 excalidraw.com 中无法交互	在形状上添加 `boundElements`，引用所有绑定的箭头／文本
箭头／线条径直穿过形状	将端点计算在形状边界处，而非中心处——绑定不会裁剪静态导出图中的线条
箭头不可见，只有标签显示	绑定的标签 `width` 覆盖了整条箭头并遮住线条；将标签 `width` 设为适合文本的宽度（`charCount * 9`）
导出的 PNG/SVG 没有背景	CLI 默认以透明背景导出；传入 `-b true`，将 `viewBackgroundColor` 烘焙到图像中
文本未在形状中居中	在文本上设置 `containerId`，并将文本添加到形状的 `boundElements`
所有文本大小相同	使用字号层级：28 → 24 → 20 → 16 → 14
图表看起来单调	使用调色板中的语义颜色，并遵循 60-30-10 规则
文本不可见／与背景同色	始终为文本元素设置深色 `strokeColor`（`#1e293b`、`#334155` 或 `#64748b`）
文本在区域／容器内重叠	不要将文本绑定到区域矩形；请在顶部放置独立文本
形状中的文本被截断	使用宽度公式：`max(160, charCount * 9)`；CJK 字符宽度加倍
`boundElements: []` 导致问题	空的 `boundElements` 使用 `null`，切勿使用 `[]`

支持 Markdown

登录后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