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ch

which

切勿使用 which 检查命令是否存在或打印其路径。 请改用 command -v。

原因

• command -v 是 POSIX 标准规定的 shell 内置命令 （bash、zsh、dash、ash、ksh、busybox sh）。 which 是外部程序， 可能不存在、 被设为别名， 或被 shell 函数替代。
• which 的行为因实现而异： BSD、GNU、Debian 的 shell 脚本版 which、zsh 的内置命令 和 busybox 的 applet 在标志、 输出格式 和退出码上都不相同。
• command -v 会报告 shell 内置命令、 函数 和别名—— 而不仅是 $PATH 中的文件—— 这通常才是调用方真正想要的结果。
• 找不到名称时，command -v 会返回可靠的非零退出码， 且不会向标准输出或标准错误输出任何内容。

直接替换

不要	请用
which foo	command -v foo
which foo >/dev/null 2>&1	command -v foo >/dev/null
if which foo; then …	if command -v foo >/dev/null; then …

去掉 2>&1 是因为找不到名称时， command -v 不会向标准错误输出任何内容。

以下两种情况无法用单行命令替换，需要使用下面的惯用写法：

• path=$(which foo) — command -v 可能返回内置命令名称或别名字符串， 而不是文件系统路径。
• which -a foo — command -v 只解析第一个匹配项。

惯用写法

静默检查是否存在：

if command -v foo >/dev/null; then
  # ...
fi

检查是否存在，并显示清晰的失败消息：

command -v foo >/dev/null || {
  echo "foo is required but not installed" >&2
  exit 1
}

解析文件系统路径：

foo_path=$(command -v foo) || {
  echo "foo not found" >&2
  exit 1
}
case "$foo_path" in
  /*) ;;
  *)  echo "foo is not an external binary (got: $foo_path)" >&2
      exit 1 ;;
esac

command -v 可能会输出：

• /usr/bin/foo — $PATH 中的外部文件；
• foo — shell 内置命令或函数；
• alias foo='…' — 别名。

/* 保护条件只接受第一种形式。

边缘情况

• 列出 $PATH 中的所有匹配项（which -a） 没有单次调用的 POSIX 等效写法。 请显式遍历 $PATH：

  ( IFS=:
    for dir in $PATH; do
      candidate=${dir:-.}/foo
      [ -f "$candidate" ] && [ -x "$candidate" ] && printf '%s\n' "$candidate"
    done )
  

  [ -f ] 与 [ -x ] 结合使用，只会筛选普通可执行文件—— 这与 which -a 报告的内容一致； 单独使用 [ -x ] 也会接受带有执行位的目录。

  在 bash 和 zsh 中，type -a foo 更简短， 但不具备可移植性。

• Makefile。 配方通过 $(SHELL) 运行， 默认值为 /bin/sh。 如果项目将 SHELL 设为非 POSIX shell， 请先将配方指定为 POSIX shell—— 例如 SHELL := /bin/sh—— 然后再使用 command -v。

适用范围

此规则适用于任何以 POSIX shell 编写或运行的内容： Bash 工具调用、 SKILL.md / README.md 中的代码片段、 scripts/ 下的脚本、 Makefile、 CI 配置、 Dockerfile、 安装说明、 建议使用的单行命令。

不适用范围： fish， 以及内部封装了 which 的工具 （CMake 的 find_program、npm bin 等）。

如果编辑文件时遇到 which 调用， 请在同一次编辑中将其替换为等效的 command -v 写法。